新斯的明。

Cp女孩以搞黄为天。

医狗/现充/自娱自乐向coser/无E写手
博爱党。啥都超爱吃。
只要有爱,世界和平。

新斯的明滴眼睛。

【茸中心】替身需要吃饭吗?

>>茸与黄体相关沙雕文,无脑速打,梗来源是之前空间很火的图

>>纯自娱自乐产物,无逻辑,重度ooc,抛却一切现实,请各位自行注意避雷!

>>祝我亲爱的f @f2114557 生日快乐!

>>let's go!

  

  “我是还不至于,但这些家伙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了。”

  乔鲁诺.乔巴拿愣住了。作为一个替身使者中的菜鸟,这还是他第四次见到别人的替身。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毕竟他们都是一上来就气势汹汹的试图与他开战——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另一位替身使者并肩作战、并有替身方面的交流。

  性感手枪们争相尖叫起来,扒在他们的替身使者的手上抓香肠吃。这些小东西毫无秩序、吵吵嚷嚷,甚至还会互相斗殴。米斯达像一位老父亲一样照顾他们,安抚他们的情绪,拉开那些小学生一样的欺凌事件。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乔鲁诺碧绿的眼眸里少见的露出了惊恗的神情。毕竟,从布加拉提和康一那里,他已经见识了替身的多种多样,也见过了另一个有强烈自主意识的替身。对一个新晋的替身使者来说,他此刻的重点是:替身竟然是需要吃东西的?!

  这实在很重要,说不定关系到替身的战斗力和健康程度(替身真的有这个吗)。他没有见过布加拉提喂他的钢链手指。这也很正常,如果所有的替身使者都像米斯达那样,选择在固定时间喂食、或在战斗前进行补喂的话,以他和布加拉提的相处时间长短,确实很难遇到。与康一只是萍水相逢,而波尔波和阿帕基……他迅速的把思绪从这三个人身上移开了,他们毫无参考价值。

  如果米斯达知道,在这一场战斗之后,乔鲁诺.乔巴拿对他关注的最大重点竟然是要给替身喂食——不,米斯达应该不会对这个有什么感想,他应该会首先对“什么我的性感手枪竟然是你第四个见到的替身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这件事做出反应。但总而言之,这件事成了很长一段时间内,乔鲁诺与黄金体验相处的时候想要解决的重点问题。甚至在与镜中人娃娃脸等一系列替身使者战斗时,他都非常想询问一下他们需不需要给自己的替身喂食、以及喂什么,还有喂食的效果。  

  “你想要吃东西吗,黄金体验?”

  总而言之,心动不如行动。对于这件事,与其想个不停,还不如直接试试看看。等待纳兰迦回来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虽然这间小小的别墅里也很本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所以乔鲁诺就在这里做了他的第一次实验。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在楼梯上讨论着什么,米斯达和福葛呆在楼下。他一个人站在特里休屋子的门口,与自己的替身静静对视。

  蘑菇头的替身歪了歪头,乖巧的看着他。他的黄金体验向来是安静而听话的。虽然破坏力不强,但是足够敏捷灵巧。对他来说也十分合适。但是,毕竟他的目标是成为秧歌star,如果能够提高黄金体验的能力的话——

  他掰开一小块巧克力递到黄金体验手里。金色的替身接过它看了看,放进嘴里嚼了嚼。

  咕咚一声,黄金体验把巧克力咽了下去。乔鲁诺紧张的看着他。

  替身没有不良反应。

  !能吃!

  “黄金体验,你喜欢吗?”他问。他的替身粘过来,伸出双臂抱住他,靠在他的身上。

  ……这么说是喜欢了!

  有些替身是会成长的,乔鲁诺知道这个。而他的黄金体验成长性是A,简直是未来最一片光明的替身之一。性感手枪在吃了东西之后战斗的特别带劲,而黄金体验——鉴于镜中人战之前他只给黄金体验喂了一块巧克力,这次的效果不计入统计——本来是这样,不过当时,他确实能感受到当时黄金体验的兴奋。如果没有那块巧克力,那次战斗的最后结局,也许不会那么顺利!

  也许吃东西真的会引起替身成长!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也许会是他前进的一大助力。如果他能确认替身合适的食谱、并把它推广的话,那么岂不是整个布加拉提小队都可以——!

  乔鲁诺严肃的想着,推理着这件事的可行性。他打算护送任务结束后就好好研究一下,但是,毕竟计划没有变化快。

  接下来的日子?由于太忙,他完全没有时间研究这件事,每天能喂给黄体的也只有偶尔的一块巧克力。

  直到他的黄金体验变成了黄金体验镇魂曲,他坐上了教父的位置。他终于可以好好研究一下箭和替身,说不定还可以和波鲁那雷夫这位老资格的替身使者一起。

  那么,合适替身食用的食谱,先从最普通的开始尝试——

  他买了一篮子面包,在屋子里坐下,把长面包掰成小块,一块块递到黄金体验镇魂曲手里。他的替身也乖巧的坐着,一口一口把面包仔细的咽了下去。

  米斯达此时走了进来,他的前队友现得力部下盯着他惊讶的抬起了眉。

  

  “哦乔鲁诺!”他说。

  

 

  “我真是太感动了,我还以为只有我的性感手枪有这种吃饭的习惯呢,原来你也是!”

  

>>END
  

【承花】雪

  

新年第一篇承花。是情人节之后!

  之前一直在发糖,新年了换换口味。

  替身视角。

         OOC预警。

         替身行为虚构预警。

  

  

  法皇消失不见那天天上下了雪。

  雪不大,或者说小小的。洁白的雪花一片一片、一片一片的从天空中掉下来,轮番落在医院的窗台上。落进那一堆由于开窗而被压的扁扁的小小雪堆里。

  远处的红房子、枯树干,还有大学城一望无际的湖面都变成了白色的,在乳白的浓雾里静默着。

  连承太郎也穿着白色的衣服。JOJO坐在病床洁白的床单边,双手撑着额头。他戴着同样惨白的口罩和手套,没有帽子。

  房间里静的很,没有任何人说话,有的只是机器的滴滴答答声。

  白金之星小心翼翼的穿过玻璃,捧起一捧早就不再松软的积雪。他想把它们捧进屋里,但雪花不是替身,除了开窗再别无他法。

  他呆呆地在窗外站了一会儿,望着他的主人,望着床边怎么都找不到了的绿色身影。承太郎从病床边站起身,走向门口,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替身还定定地呆在那里,像呆板的青蓝色柱子。

  “走吧。”承太郎说。他又往前走了几步。

  白金之星小小的欧拉了一声,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雪,侧过身去,小心翼翼透过玻璃。

  那捧雪理所当然的撞在了玻璃上。最强的替身停住了。他重新转过头,用求援的眼神望着自己的主人。

  承太郎小声地嘀咕了些什么,他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摸一摸帽檐,但理所当然的摸了个空。

  “白金之星。”他又开口,这次语气里带上了强制。

  而他的替身静默着,他捧着那堆小小的、发灰了的硬邦邦的雪,在一片片小小的、洁白的雪花中,隔着玻璃与他对视。

  他不说话,而白金也没有任何动作,替身的眼神还是和任何时候一样,清澈,坚定,正直。没有任何波动,像是没有任何感情。

  承太郎突然感到很烦躁。

  滴的一声,提示音响起。时间到了,护士来记录了。那个脸庞红通通的小姑娘踏进屋子里,刚想劝这个英俊的、高大的、眼球布满血丝的年轻男人一句,却见他迈开大步,迅速的向窗边走去了。

  哗的一声,窗子被人拽开了。

  哗的一声,风与雪忽然大了。密密麻麻的雪片和替身捧着的雪堆一起,隆隆地闯进屋子里来。

  小护士大叫了一声,赶忙冲过去把窗子关好,又跑过去检查病人的情况。红头发的瘦削男人闭着眼,陷在雪白的床单与枕头里,安静的睡着。

  几片雪花落在他眼皮的伤疤上,小护士拂下了它们。她抬起头,正准备好好斥责那个粗鲁的家属一顿,却发现对方早已经走了,无影无踪。

  雪堆到了窗台里,迅速的被空调的暖风吹化了。水滴沿着雪白的墙皮,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承太郎和典明在一起的那天也下了雪。

  那是情人节的第二天。那个冬天整个都暖的很,人们早已对下雪失去了信心。那时候他们两个还在过寒假,一起缩在空条宅承太郎的房间里。早晨起来,白金之星发现法皇之绿趴在门口。他好奇的凑过去,绿色的替身指指外面的雪花给他看。

  “下雪了。”

  花京院说,他裹着厚厚的外套从他们身后的房间里走出来,这件衣服还是埃及之行之前买的,现在穿在身上晃晃荡荡的。青年快活的在法皇之绿身边坐下,仰望灰蒙蒙的天空。他伤疤间紫色的眼睛宝石一样闪烁。

  白金之星也想靠过去,但他已经到了最大射程距离。大个子可怜巴巴的趴在地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伸手去够前方的雪花。

  法皇于是捧起一捧积雪,滑进屋子里递给白金。白金之星高兴的小声欧拉起来,坐起身,捏起一点雪塞进嘴里。

  法皇歪着头看他,等待他的反应。白金于是啧啧嘴,又捏起一点雪来,按在了法皇的头上。

  法皇跳了起来,把所有的雪都拍在了白金的胸膛上。花京院忍不住低低的笑起来,他看着法皇迅速溜回自己身边瞪着怎么都过不来的白金瞧,转过身去,向屋里大声喊。

  “喂,JOJO.你快出来看,下雪了。”

  白金跟着承太郎跑了出来,而法皇迅速的跑的更远。他趴在那从被荷莉女士修剪的很好的灌木中央向白金招手,头顶还顶着雪团。

  ——和花京院的红发一样,简直像是这白色的寒冬里最生气勃勃的事物。

  

  

  典明与承太郎在一起后,白金发现法皇很容易吃醋。

  法皇是喜欢承太郎的,这点毋庸置疑。但法皇究竟喜不喜欢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白金都在心里打鼓。

  他们的主人在一起后曾经请乔斯达先生帮忙拍了一套写真,这样替身和替身使者都能拍出来。写真集印了两份,两个人一人一份。

  有时候法皇闲的无聊就喜欢看写真。那已经是下一个冬天了,花京院的裤腰带又往里进了一个扣子。早上起来,白金之星发现法皇缩在原本属于典明和承太郎的被窝里,承太郎身边。他真的是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手用来翻书页,圆圆的脑袋顶着厚厚软软的被子。

  承太郎的手也在被窝里,他像摸猫一样,一下下抚着法皇的脊背。

  白金之星也想享受这样的抚摸,于是他凑了过去,眼巴巴的看着承太郎。

  然而,还没等承太郎从被窝里抽出手,一条触手就先飞了过来。啪的一声,大个子被抽了个趔趄。

  白金之星委屈而茫然的捧着头,一边的承太郎肩膀微微地发着抖。法皇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狠狠地指着写真集里的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花京院抱着白金,整个脑袋埋在替身软软的头发里,兴致勃勃。

  

  

  在刚刚一起旅行的时候白金之星发现法皇之绿很怕他。

  两个替身的替身使者住在一起,他们有的是机会相处。那个晚上花京院去了浴室,承太郎则躺在床上瞪天花板。两个替身一左一右坐在地上的小桌子边,看果盘里的一堆水果发呆。

  替身也能吃水果吗?那时候还没有人研究过这个问题,但白金之星确信自己喜欢吃水果。他拿起一块蜜瓜放进自己嘴里嚼嚼,又拿起另一块递给一边的法皇之绿。不管怎么说,以后他们就是同伴了,法皇战斗起来也很漂亮。他想和他成为朋友。

  绿色的替身接过那块绿色的水果。他把它举起来看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嘴边的口罩,委屈巴巴的蔫了下来。

  “欧拉?”白金之星向前伸出手去,他想帮帮这个摘不下口罩的朋友。而法皇在注意到他试图碰自己的嘴的一瞬间,就一下子蹿了出去。

  他直接钻进了衣柜里,直到花京院出来找他,都没有再让白金之星看到他。

  “法皇可能被吓到了。”摸着自己替身的脑袋,花京院苦笑。“虽然是我的错,但当初他确实被白金之星啃了一口……”

  承太郎没有回答,他只是一言不发的把白金之星收了回去。

  

  

  承太郎和典明在一起的第二年,白金之星第一次抱到了法皇之绿。

  其实对白金之星来说,捕获法皇没那么难。虽然他的射程比自己远的多,但速度和精密性也比他差太多。只是法皇看起来并不愿意,而他尊重他朋友的意思。

  那次究竟是谁抱谁呢?那天是承太郎和典明的第一个情人节,可两个人在床上腻到十二点才起来。下雪的日子花京院不愿出门,于是他们就团在小公寓里,坐在屏幕前打游戏。

  两个人都在客厅里,而替身还在唯一的小房间里团着。法皇在地上的小被窝里,而白金坐在他身边。

  他们在一起后,承太郎就不再允许法皇钻柜子。“被窝也是狭小的地方,而且比柜子要舒服暖和。”最强的替身使者这样说。他们给法皇搭了个小窝,白金觉得他们是在把法皇当猫在养。

  早上好,早上好。法皇把被窝掀开一条缝隙探出头,白金趴下身去看着他。绿色的替身于是顶着被子坐起来,他定定的看了一脸好奇的白金一会儿,忽地往前一扑。

  白金就这么被法皇包进了被子里,相当依靠视觉的替身眼前一黑,欧拉欧拉噼里啪啦的挣扎起来,却被两只手从身后牢牢地锁住了。白金一把抓住那比他细的多的手腕,在用力前通过那独一无二的触感意识到了那是谁的手。于是他迅速地安静下来,转了个身,一把把纤细的人形抱进怀里。

  “……嘿,让白金松点劲。”客厅里,花京院抬肘戳了戳旁边的承太郎,“我要喘不过气了。”

  

  

  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白金明确的感觉到法皇开始变得无力。

  那时候花京院休学了。他躺在公寓的小床上,默默地望着外面的天空。

  “这两年冬天好冷啊,总是下雪。”他说。

  承太郎低低的应了一声,他在厨房里洗水果,花京院的声音不大,听到他说话的是白金之星。

  白金之星拥抱着法皇,绿色的替身在他怀里安静的团着。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玩闹过了,没有他的帮忙,法皇甚至没法离开他的小窝。

  他忽然觉得手穿透了什么,白金之星低下头,发现法皇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他跳起来,端着他的主人的恋人的替身,端着他,法皇之绿,他的恋人。他不知道怎么办好,他看着他从他的手中滑落,渐渐地破碎掉了。

  空条承太郎从门外冲进来,樱桃滚落一地。他从枕头上扶起花京院典明,他的恋人,红发的,脸色苍白的,呼吸微弱的,昏迷的。

  

  救护车的声音响了起来,在铅白的天幕下拉得很远很远。

  

  

  

  花京院典明不见那天下了雪。

  他和空条承太郎一起站在这异乡的天空下,惨白的、呼啸着纷纷扬落下无数雪片的天空下,静默的注视着。

  雪那么那么多,盖满了承太郎的帽檐和大衣,压的替身的头发垂落下去。

  白金之星忽然想起去年的这时候,空条承太郎从实验室换班跑回来,捧了花束和花京院典明一起过迟到的情人节,也是这样全身落满了雪。

  

  

  

>>END.

  

  
(虽然我发了刀很过分但我还是)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爱你们……

【承花】接吻这件小事(下)

  

下篇终于憋出来了!http://junzishendu272.lofter.com/post/1f2600c5_12d703de6上篇

海洋大三承x医狗大一花,生存院。

OOC有,捏造注意。

是甜饼!!!

  

:“那么,我上楼啦。晚安了,JOJO。”

  

  日子总是要过的。就算在男朋友面前说出了那种尴尬的话,也不能就此从空条承太郎的身边逃开。肩并肩一路走到宿舍口,花京院掏出学生证踏进栏杆里。他转过身看着沉默的恋人,朝他眨眨眼睛。好不容易收获了心意相通的爱情,就像在去埃及的时候一样,对这份关系,他可是从一开始就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维护。

  “晚安,典明。”

  承太郎低下头,隔着宿舍入口矮矮的铁栅栏与恋人对视。他深绿色的眼睛在帽檐下闪闪发亮,眼神温柔而炽热。夜风轻轻吹着,温和地抚过他被帽子压的紧紧的黑发。星星和远处的灯光在他的身后闪烁,微光勾勒出他英俊的面部线条。

  红头发的家伙笑了起来。

  “那么……来一个晚安吻?”

  “嗯。”

  花京院典明于是抬手捧住承太郎的脸颊,他白熊一样的恋人微微俯身。承太郎垂下眸去,想要享受唇瓣上传来的、带着些许樱桃果香的柔软触感。但他的期望落了个空。花京院的吻堪堪落在他嘴角,轻的像是海豚溅起的水花。

  “你……”

  “好了,我上楼了。明天见——承太郎!”

  笑眯眯朝他比出一个V字,花京院丝毫不给承太郎任何抱怨的机会。戴着樱桃耳坠的替身使者狐狸似的朝他的恋人咧了咧嘴,随即一转身,出溜一下滑进他的宿舍楼里去了。

  “真是够了……”

  有点儿懊恼的抬手摸了摸嘴角,空条承太郎目送着恋人兔子似的窜进了宿舍楼里。未来的海洋学博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压了压被风吹的有点发松的帽檐,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嗯,明天见。典明。”

  

  ——如果你的恋人非常渴望舌吻,而你极度厌恶舌吻。那么,在和他接吻的时候,你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是放在一个星期前,花京院典明还绝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上,就是现在他也不知道。在一个自尊心爆棚的狮子座看来,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非常尴尬,还有一点点丢人。因此他选择了逃避。

  ……不,也不能这么说,一开始他也是有努力过的。那还是他刚刚和承太郎在一起的时候。为了为有朝一日必将面对的舌吻做准备,花京院开始看据说很香艳的黄色小说,强迫自己细读r18游戏接吻时的文字部分,每天睡觉前在脑子里幻想承太郎那张帅脸。只要张开嘴就好了吧,张开嘴,然后把舌头伸进去……操你妈我做不到啊!!!

  他扯着自己的刘海面无表情的望天,黑眼圈重的盖住了眼皮上的疤痕。连续幻想的结果是他接连几夜被承太郎伸着数十条舌头朝他舔来的噩梦惊醒,几乎无法直视男朋友不说,最后直接连现磨咖啡都没法拯救的在解剖课上睡倒。在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结果不知所云结果被狠狠扣了平时分之后,花京院典明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觉得法皇没有嘴就是在暗示我我没法舌吻。”室友事件的第二天,他给远在欧洲的波鲁那雷夫写信,噼里啪啦倒了一肚子苦水,“饶了我吧,我已经和承太郎停留在亲嘴嘴的地步上有快半年了。”

  ……不过波鲁那雷夫那家伙,一定会以“战车也没有嘴但我还是很喜欢舌吻”之类的说辞来回复我吧。不,他真的有舌吻经历吗?戴好帽子踏出屋门,花京院从口袋里掏出信仔细的核对了下地址。在医院的那一年他闲着没事就天天给波鲁那雷夫写信,也没什么可说的就闲扯淡。上了大学之后见闻变多了,联系却渐渐少了。上次给那家伙寄去的信就没回音,不知道是不是一不小心把地址写错了。

  那一天他约了和空条承太郎出去看电影,就算前一天再怎么尴尬,爽约也不是他的风格。重新揣好信踏出楼去,一抬头那个白风衣的身影果然正站在院子的阴影里,一看到他立刻大踏步走了过来。空条承太郎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花京院接过来,里面是成堆红通通的樱桃。

  “约会别人送花你送樱桃?”他觉得有点好笑,“拿着这个怎么去看电影啊?”

  “老头子的客户送的。顺便拿过来了。”承太郎回答。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又掏出来一个小塑料袋来。“都已经洗好了。可以装一点看电影吃,其他的你送回楼上。”

  “啊,是个好主意。”花京院一拍额头,看一看四下里没人,就指挥白金往塑料袋里塞樱桃。青蓝色大个子听话的简直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替身。法皇趴在他的背上看着他们,等到塑料袋装满,触手一抬,直接把樱桃篮子送上了宿舍阳台。

  ……远程就是方便。空条承太郎忍不住想。他的恋人本人正忙着把樱桃往嘴里丢,鲜红的果实在舌尖跳个不停。JOJO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过联想到昨天恋人在提到舌吻时的过激反应——为了防止他想岔再次溜掉,承太郎明智的在花京院注意到自己前收回了视线。

  “你想看什么电影?”

  “呃……最近没怎么关注。”花京院回答。“就随便看看吧?”

  

  最终他们没去看电影。学校边的小电影院里向来没有什么好片子,而他们又懒得跑几个小时专门去影城转悠。毕竟目前,两个人更需要的是一段独处的时光,而不是真的享受什么银幕:花京院对影视作品还比较感兴趣,而承太郎从来都只能对着荧幕发呆。如果真要看电影和室友一起去看比和承太郎有意思多了,起码还能一起吐个槽。最后两个人还是选择了在学校里乱晃。

  “还是这里好。”坐在湖边脱下鞋子卷起裤脚,花京院把脚沉进水里。“呼——湖水冰冰凉的,好舒服啊。承太郎,你不来吗?”

  “嗯。”抬头看了看四周,空条承太郎点了点头。他们又来到了这个地方,这个湖边。花京院典明好像很喜欢这里,他们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甚至昨天……都是在这里。

  他在花京院的身边坐下,把装着樱桃的塑料袋递给花京院。他的恋人接过来,一个一个把樱桃往嘴里丢。

  花京院不说话,空条承太郎也不说话。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看荡漾的水面。花京院往外吐樱桃核,一颗小小的圆粒粒滑过垃圾袋,掉进水里。

  “那个……”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了下来。他们一齐转头看着对方,花京院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承太郎略略颔首。“你先说。”

  “啊,就是。昨天的话,抱歉了。”花京院看着他。他的声音很诚恳,眼神也很坚定,大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我很抱歉瞒你这么久,承太郎。我不喜欢舌吻。不,应该说是生理性厌恶。”

  “虽然之前也有努力尝试克服过,不过真的没办法。我知道你一直在等着我做好准备,但是,抱歉……这个我不该一直拖着你。”

  “哦。”承太郎点了点头。“不亲就行了。我不介意。”

  “……真的吗?你可能一辈子都没法和我舌吻哦,就算那个的时候你试图舌吻我也可能把你从床上踹下去哦?”

  “真的。”承太郎说,“不是,你究竟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

  “啊?”这下换花京院典明惊讶了。“不管r18小说还是恋爱攻略游戏还是别人谈恋爱,舌吻都是挺关键的一环啊?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没有介意过?”

  承太郎思考了片刻。想想自己曾经的期待,嗯,好像也不能说是完全不介意。

  ——但也没有那么介意就是了。

  

  “……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会很喜欢舌吻。”承太郎决定绕开话题,“毕竟你吃樱桃……”

  “啊,那个。”花京院挠了挠头。“实际上,那个是因为我小时候家里经济条件不怎么好。”他说,“你知道吧?樱桃还算是蛮贵的水果,尤其是甜一点的,都是国外空运过来。我只有很少的时候能够吃到。”他笑起来,紫色的眼睛水晶一样闪烁,“每年妈妈只会买一两次,一次买很少。是因为知道我爱吃,特意给我买的……她从来都不吃,说她不喜欢。爸爸也是。”

  他的声音逐渐变轻了,就像在云端飞过。“我舍不得吃下去,就一直含在嘴里打转转。用舌尖去舔味道,希望可以吃的久一点。”

  “后来我快升国中的时候,爸爸拿下了大项目,升职了,家里情况好了起来。就能出去旅游了,樱桃也能多吃到了,不过我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嗯,也挺好玩的。”

  他们一起沉默了一会儿。承太郎把花京院揽到怀里。他们一人叼着一个樱桃,花京院继续rero着,承太郎则很快的把自己的那个吞了下去。

  “……花京院。”

  “唔?”

  片刻之后承太郎再次开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搂着花京院肩膀的手微微用了力。

  “你很喜欢舔樱桃。”

  “……是。”

  “你很介意你不能舌吻。”

  “……嗯。”

  “那我们可以隔着樱桃试一次。”

  “试一次什么……你指的是?!”

  啊,我应该知道的。JOJO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弃呢。咬着樱桃被承太郎仰面推倒在湿漉漉的草坪上,花京院典明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健壮的身躯笼罩上自己。JOJO的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微微压住了一撮刘海。他眯起眼睛,用手遮住从承太郎耳后照进来的、略微刺眼的阳光。他的恋人靠的太近了,这个富有压迫感的姿势让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承太郎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向他一点点靠近过来,他的呼吸略略急促起来,忍不住闭上了眼——

  JOJO的唇叼住樱桃,覆盖住了自己的。他把樱桃咬碎了,甜蜜的汁水流淌下来,感觉还不错。

  他的舌头伸过来了。

  嗯,舌头。

 
  ……舌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京院典明爆发出一声尖叫。在JOJO的舌头触到他的牙床的一刻,相对瘦弱的远程法师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深深诠释了不会打近战的法师不是好法师这个事实——一脚把身高195cm.打架从未输过的空条承太郎——踹飞了出去。

  
          扑通。

 
      是重物落进水里的声音。

  “JOJO你没事吧!!!”

  “——所以,如果你的恋人非常渴望舌吻,而你极度厌恶舌吻。那么,在和他接吻的时候,你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和恋人肩并肩读着校报,花京院的整张脸都要皱起来。“这个问题根本没法解决吧。让我们为这个没法舌吻的可怜同学提出建议……不,这次的校报究竟是谁写的。……好,我知道了。”

  “我今天就把录像带送到校电视台去播。你在想什么呢,JOJO?”他用手肘捅了捅抖个不停的恋人。

  “啊,我在想。”承太郎的嘴角挑起来,他指指校报下关于正确的舌吻姿势的介绍,转头看着花京院,声音里溢着显而易见的快乐。“我刚刚想起来,舌吻是要侧着头的,所以那次我们失败了……”

  

  花京院典明落荒而逃。

 →END

其中隔着樱桃亲吻的灵感来源是 @林有财 木大的画!!你们都去看她的画,她的画比我的文甜。

→那封给波波的信被彻彻底底忘到了脑后()
 →喜欢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

  

  

  

花京院向后仰。他的刘海甩起来,沾了眼泪,亮晶晶的,在空中撒下细小的水滴


【承花】接吻这件小事(上)

  

依旧是海洋大三承x大一学生花!

生存院,一起在美国上大学设定。

本来是一篇结果动笔发现太长了拆成上下了……

私设有,沙雕脑洞有,重度OOC

是甜饼!

:事情起源于花京院与室友的一次聚餐。

  

  上了大学总是需要社交的。就算花京院典明再怎么不愿与普通人多接触,身处异国他乡,室友的关系总是需要打好。医学院宿舍是最老的老楼,房间小的像鸽子笼,咕咕咕咕咕挤了六只白鸽子。吃饭睡觉背习题,分组讨论做实验。教授们嫌麻烦懒得重新安排小组,干脆一个个宿舍直接绑定在一起。就算是为了绩点,花京院也得扯起脸皮友好示人,更不要提那五个人都是英语母语出身汇报做的比他溜得多。

  幸好,学医的人大多心善。虽然对他这个带着伤疤的东方面孔有点儿好奇,但总而言之大家态度都算友好。花京院不乐意人际交往不等于他不会人际交往,高中时他得多会做人,才能谁都不搭理还谁都对他没意见?加上还有承太郎这个学习资料外挂,一来二去他倒也能和几个人偶尔出去喝顿酒。

  他们宿舍是系里出了名的“虐狗宿舍”,一个宿舍六个人五个现充,还有一个和女神眉来眼去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那天他们刚在一个什么实验操作小组赛上大获全胜,手套一丢对着瓶子就开始庆祝。兄弟们喝嗨了有谁会谈学习,一个个都嗷嗷叫着喊自己的情史。唯一一个没脱单那位,他的女神是个豪放的金发美国妞儿。学校拉拉队队长,追的人能从篮球场排到解剖楼——这哥们儿喝高了,听了半天兄弟们的幸福生活,可能是想起自己追女神的漫漫长夜,蹦在桌子顶上一边哭一边嗷嗷地胡言乱语。最后,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哄,总之他们一起拖了这哥们儿去他女神宿舍楼下激情表白。

  不,“他们”,拖的人没有花京院。他由于身体的原因不敢太放肆的喝酒,一直都清醒的很。日本人全程举着本来是拍他们实验过程的摄影机激情录像,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期间空条承太郎跑来找他,看着花京院那五个醉鬼室友就皱着眉想把恋人直接拎走。花京院摆摆手制止了他,然后叮嘱白金之星一定要把摄像机扛的稳稳当当。

  也许是本来就在等着心爱的人向自己表白,那个身材火辣的金发妞儿竟然就这么同意了。也不怕爱人一身酒气,他们在宿舍楼楼下激情拥吻。吻的嘴角拉丝呼呼直喘,吻的天昏地暗地动山摇——不对这个比喻可能不太准确,但女生宿舍几层楼里探出头来的女孩们的尖叫确实把花京院震出了地震的错觉。他捂住耳朵,嘴角带笑,承太郎在他身边皱起眉。如果不是这个场合承太郎可能会一声怒号冲破云霄,但此刻花京院没心思去管恋人突突直跳的眉头。他只顾着心里暗暗盘算回去要怎么处理这卷录像带:要知道,这位表白的哥们儿平日里可是严肃认真脸皮薄的很。

  表白成功的哥们儿抱着女朋友满地乱窜,其他四个醉鬼跟在他身后大喊大叫。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那么这妥妥的就是一个happy end.花京院大概会在宿舍对他公开处刑后就把录像带当做珍贵的礼物送了,附带对于室友脱单致以最诚挚的祝福。毕竟怎么说大一就有男生宿舍全部脱单,还是医学院,这真的是一个奇迹了。但是,好死不死的,也许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那个哥们儿忽然猛地转过头来,朝他大喊了一声:

  

  “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不知为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哈!!!”

  “你和空条承太郎接吻还从来没有伸过舌头吧!!!”

  

  ……???

  

  “哈哈哈哈哈看你的表情!!!”

  “虽然知道你们日本人那么纯情(?),但是在一起了快一年还没伸过舌头啊哈哈哈哈哈也太搞笑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花京院当即决定:他要把这卷录像带拿去示众。

  毕竟,花京院典明,年方二十,医学院大一学生,替身使者,三年前好不容易从DIO的手里死里逃生,现在终于得以与爱人空条承太郎修成正果,过上甜蜜平静的生活。他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可能会让他明亮的恋情蒙尘(?),所以这个秘密连空条承太郎都不知道。

  那就是:他讨厌舌吻。

  

  所以究竟为什么接吻要伸舌头,在花京院二十年的人生里,这是他少有的完全搞不清楚的事。他本人喜欢rero樱桃,对于情侣间接吻并且热情舌吻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意见,在室友和朋友们这样做时也从来不介意吹口哨啧嘴起哄。只是,一想起将来有一天,有一条别人的舌头会滑进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他就……全身发麻,冷汗直流,巴不得和法皇一起钻进隔壁的衣柜里面。这没有任何原因,他就是抵触这件事,抵触到高中时玩r18游戏都会把舌吻的片段迅速跳过。

  ——就算这个人是他亲爱的空条承太郎也不行。

  但是,像他这样对着舌吻有着生理性抵触的人毕竟是极少数。花京院对此心知肚明。究竟有几个人会不想将自己的爱人牢牢的拥在怀中,狠狠地掠夺他的口腔呢?即使是承太郎这样看起来冷漠的人,面对他时眼中也会闪烁起星子般明亮的光芒。他们在一起快一年了,拥抱过,牵手过,在月夜的水边吻过对方的唇瓣,在花开的草坪上抚过对方的脸颊。但是,他们确实——比正常情侣的进度要慢的多——没有舌吻过。

  一边在心里用各种各样的粗口把这个室友骂了一千一亿遍,花京院一边努力的保持着他熟人面前一贯的温和微笑。“哈哈。”他回答。一边回答一边偷眼去看身边恋人的脸。幸好,空条承太郎的神态眼神和刚刚比起来好像丝毫未变。

  花京院典明略略松了一口气,然后,在这个哥们儿又张开嘴,准备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之前,他迅速的转过身,拉着身边的恋人,在众人的注视和低笑中,落荒而逃。

  在他逃跑的那一瞬间,果不其然的,低笑变成了大笑。

  花京院顿时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真他妈的烦人!你和你女朋友愿意亲就亲,干什么和我扯这件事!这下可好,我该怎么和承太郎解释?!哦老天,JOJO你也别盯着我看了!

  他心烦意乱,差点把自己绊倒,承太郎猛地拉了他一把。“看路。”他体贴的恋人用那好听的要死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说。谢谢你,JOJO,但是你别看着我就更好了。后半句是在心里说的,他忍不住咬牙切齿,于是撒腿跑的更快。承太郎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他黑发的恋人一只手按住帽檐,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注视着他背影的目光温柔而无奈。白金扛着摄影机在他们的身后飘着,像一只被绑了摄像机的大公鸡一样可怜兮兮。摄影机还没关——等等等等,那岂不是就还也把自己拉着承太郎跑出来的样子拍了个十成十?花京院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烧。

  他们整整跑出去几百米,忽然又听到身后的人群又爆发出巨大的尖叫。好像是那哥们儿和他的女朋友又拥吻到了一起。他其他几个室友尖锐的口哨声依次刮破夜空,已经没人再注意他们了。

  他们直到跑到学校小树林边的小湖才停下。天已经暗了下来,湖水反射着教学楼的灯光,波光粼粼。他气喘吁吁的止步,撑着膝盖喘气。承太郎的胸膛也迅速的起伏着。他依旧压着帽檐,只是嘴角忽然上扬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抱歉啦,承太郎。”……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千万不要是那件事,千万不要,千万不要。花京院简直想扯自己的刘海,但他依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想到那家伙会突然把你扯进来。”

  “没事。”承太郎摇了摇头。他从白金之星手里接过摄影机,递给他由于奔跑脸颊通红的恋人。“回去看看吧,画面应该一直很稳。”

  “好,谢谢白金啦。”

  花京院向他招手,于是承太郎低下头,让恋人在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给一个亲亲够了吧,别想了吧,别想了吧,把你的热切眼神收回去好不好,啊,承太郎?

  承太郎还是压着帽檐。他紧盯着花京院,星空似的绿眼睛在阴影里闪闪发亮。

  完了。完了。花京院典明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他们停留在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亲嘴嘴”上有一段时间了。幸好,一直以来,承太郎都并没对这种缓慢的进展表现出什么不满,也没有试图主动推进进程。花京院典明不知道自己究竟对此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承太郎是足够尊重他的,但是,老实说,要是有可能的话,花京院很想把这个过程悄无声息的跳过去,直接跳到舌吻后应该出现的下一步去。

  虽然谁都没有说过,但毕竟是两个大男人,青春的欲望不是盖的。一个人淋浴的时候,他也曾无数次对那旅途中见过的恋人的美好肉体进行幻想。他不相信空条承太郎对他没有欲望。但他也不得不考虑——是不是由于他一直没有进行舌吻这个步骤的原因,让承太郎觉得他对于接下来的事,“还没准备好?”

  那么今天呢?除了性取向,承太郎在感情方面都算是一个比较保守的男人。今天的事是不是让他觉得“自己可能准备好了”,然后希望更进一步的事情发生?花京院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嘿,一定要这样吗,承太郎?一定得舌吻这一步之后才能继续推进吗?牵手,拥抱,亲脸,亲嘴,没错,之前每一个阶段都按部就班……但这次就不能跳一下吗JOJO,真的不能吗?!

  还有一点点的几率吧,那个,承太郎和自己一样对舌吻有着生理性厌恶。在心底哀嚎着,花京院发出几乎是绝望的呻吟与悲鸣。他硬着头皮对上他的JOJO满是期待的双眼,试探着问道:

  “你想……就是那个,接吻的时候伸舌头吗,JOJO?”

  

  “可以吗?”

  

  承太郎的眼睛在实质性的发光。

  

  “不行!!!!!”

  

  “上床都可以就是这个不行!!!!!!!”

  连花京院典明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喊的这么大声,他猛地跳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长长的刘海都几乎整个弹了起来,吓得岸边休息的水鸟扑棱棱嘎嘎尖叫着乱成一团。承太郎惊愕的注视着他。花京院呆住了,几秒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迅速的,像是煮熟的虾一样,变红了。

  “我我我我我承太郎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总而言之,那一天,他在他恋人疑惑茫然的目光里,抱着摄影机,落荒而逃。

  而且在逃脱的一刻,他忽然反应过来了为什么JOJO在来到这里后眼神突然变得如此热情似火:这里,天杀的,他妈的,他一不小心就带着承太郎跑到了,他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饶了我吧。这是那天直接冲回宿舍、把头埋进枕头里、努力想象和JOJO舌吻并再次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的花京院典明,能从心里发出的唯一的哀嚎。

  

  →TBC

  

 

喜欢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爱你们哟!  

  

  下篇http://junzishendu272.lofter.com/post/1f2600c5_12d814e88

  

  

@林有财 亲亲的对话!发现了神奇的事情(咦)
所以说果然花花的本体是刘海呢……伤疤也是识别的重点没错!
P1P2对话内容 P3是有财的可爱OC
(划)顺便安利下这个可爱的少年人设图就在有财太太的空间里大家不了解一下吗(划)

【承花】自习室

  

两小时无脑速打,期末复习的脑洞。
海洋学大三承x医学狗大一花。
欧欧西预警。

是生存院!







:“这可是在自习室……!!!”

  

  空调的暖风呼呼的刮,寂静的自习室里猛然炸开一声雷。前后左右的目光辐射般唰唰地聚过来,视线中心,只穿了件紧身的黑色内衬的空条承太郎抬手压了压帽檐。

  呀嘞呀嘞打贼。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三的海洋学学生无奈地摇头嘟囔。白金之星在他身后伸出一条胳膊,一把把身边弹起来后就僵直了的人拉了下去。花京院的刘海整个炸了起来,他瞪的圆圆的、略显焦躁的紫眼睛狠狠盯着承太郎,简直像是要像DIO一样用视线在承太郎脸上打出个洞来。

  “你……”

  “嘘,花京院。”

  白金一把抓住法皇弹出的触手,借着自己A的精密性在扶手上打了个结。日后的空条博士抬手压在唇边。他的眼神向后一扫,如刀般削过身后一个小子探头探脑的身影。那人立刻像是真的被削了头一般,猛然弓身缩回去了。

  “既然你知道这是期末的自习室,那就安静点。”

  他把声音压的很低,为了不引起更多的注意。那个看起来简直像是要把他解剖了一样的医科生全身猛地一抖。法皇探高身子小心翼翼地朝周围环视了一圈,身上莹绿色的条纹带缓缓地闪了闪。出溜一下,热爱躲起来的替身轻车熟路的和团巨大的哈密瓜似的整个缩到椅子下面去了。

  “……”

  白金蹲下身去椅子下面够法皇,青绿色的巨人对于安慰人好像很是苦手。承太郎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看着身边的恋人低下头,把脸整个埋进了手心和厚厚的生化书里,只好安抚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承太郎。”花京院的声音有气无力。

  “怎么了?”

  “糖代谢我背不下来。”

  “……多背几遍。”

  “不许在自习室里亲我。”

  “好。”

  “也不要在自习室里摸我的头。”

  死目抬头抬手打开承太郎的咸猪手,花京院噼里啪啦翻书到被他折了角的那几页。柠檬酸循环到磷酸戊糖途径,糖异生到糖原的分解。还有糖酵解。所有的酶看起来好像长的都一样,NADH和NADPH傻傻分不清楚。第五十三次质疑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学医的花京院长叹一声,开始了复习周的第七次重背糖代谢。

  至于这么羞涩吗,确定关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摸了摸自己被打了的手背,空条承太郎心里有点不爽。摸头也绝非新鲜事,电影院里的花京院可是格外的热爱被摸头。一抬头看到前面那对情侣手扣手卿卿我我的背着重点,承太郎更是忍不住啧了一声。他挠挠头皮,转头去看转眼间已经又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的花京院。

  ——但是,必须得承认,在自习室里如此亲密的肩并肩坐在一起——这还确实是第一回。

  他们两个没有一起上高中的经历。承太郎高三的时候花京院躺在医院里,他大一的时候花京院在复健。大二结束时他收到了老头子的邮件,说是有惊喜在等他,然后再睡醒时花京院就站在了他宿舍楼的门口。

  花京院会学医,这是承太郎完全没有想到的。提起这个的时候花京院微笑着说自己当初也没有想到会踏上这条路——一定要说理由的话,可能是因为SPW的医学让他起死回生了吧。

  医学院很苦,这是大家的共识。但具体苦成什么样子,还是在花京院来了之后承太郎才真正感受到。基础学科一个不落,专业学科多的像冰雹,一个个噼里啪啦砸的人头晕眼花。第一个学期还算是好的,但即便如此——

  “医学生究竟为什么要学数理化啊?!化学还是生化??”

  和他的千万医学生同胞一样,花京院曾经无数次抱怨过这个问题。大三的海洋学优等生承太郎则表示你别纠结了,我也要学。但开门科目是生理生化对于大一新生来说确实太不友好,一旦挂掉下学期开始学生药病理更是没时间补。拿到花京院的下学期课表考虑了一下对方重修的可能,自己的期末考试一结束,承太郎就翻出了自己一年前用的复习资料,跑来陪男友学习。

  花京院还有十天考试,虽然知道医学院学期周期长,但考的比自己这个大三的还晚实在有点超乎预料。承太郎支着脑袋,用眼角偷偷看花京院对着那本厚厚的生化书焦头烂额。他好像不擅长化学类的科目,同学们都抱怨太难记的生理倒是倒背如流,甚至晚上还能给他来一段消化道平滑肌的生理特性。

  背书的花京院有点可爱。承太郎忍不住把视线又多移过去一点点。白金给法皇解开被捆的触手,凑过去想要亲亲他的脸。法皇左躲右躲的不肯,最后钻到花京院的书堆边,耀武扬威的朝青色巨人挥舞触手。大个子替身想要把法皇抓出来又怕打扰到花京院学习,蔫的头发都垂下来了。承太郎叫回替身,安抚的拍了拍他。

  明明是最强的替身,现在却笨拙的像头熊。承太郎在心里叹气。他丝毫没注意自己已经完全转过头,目光盯紧了花京院。红发的青年上了大学也死都不肯解开领子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在美国的大学生里一板一眼的像个异类。无趣的日本人,他曾听到有同学这么评价他。承太郎这种服装特立独行的倒是不出众了,虽然并不是每一个海洋学学生都会在身上装满海豚鲨鱼。

  最近外面下了好几场雪,自习室里的暖风为了对抗寒流开的足过了头。承太郎又凑过去一点点。花京院的汗水从鬓角滴下来,亮晶晶的。他的双颊变成好看的颜色,比女同学们的腮红更明艳,很衬他的樱发。他澄澈的紫眼睛盯紧书上的小字,无意识的用笔杆卷着刘海。

  他学习的这么聚精会神,这么好看。承太郎觉得自己的胸口哒哒的跳。有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像是波鲁那雷夫一样上窜下跳。

  他想要亲他。

  承太郎碧绿的眸子亮起来,像是闪着火或星光。想要亲下去,亲亲他通红的脸颊,沾着汗水的鬓角,有淡淡疤痕的眼皮,卷卷的刘海。他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凑上花京院的脸。然后,在花京院微微抬头的一霎那,几乎是瞬间的,——他缩了回去。

  不行。花京院不喜欢这样。他靠回椅背,打开水杯大口吞下凉水。可水也因为过足的暖气变得暖洋洋的。花京院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做出什么特殊的事情——他不喜欢被注意到。这家伙的话,大概会说,“自习室就是自习的地方,不是给你干这个的!”——什么的吧。

  如果是平日里他最多把自己推开,无奈的瞪一眼罢了。但是今天他直接跳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期末的花京院变的格外焦躁,他的那个柔和、甚至在DIO面前都分外冷静的男青年在面对挂科的威胁时一去不复返,似乎期末考试比DIO要更可怕。这样可不行。承太郎挑起一边眉头。无论是想要正大光明的亲吻,还是要那个温柔的人回来,自己都得快点结束这种焦虑的局面,让他安心才好。

  这样想着承太郎打开了他的资料。他的目光从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扫过,仔细的回忆着那些重点。毕竟学的时间过的有点久了,对于排名前列的他来说也记得不是那么清晰了。但是幸好,他有充足的笔记,之前还挑灯夜战了两晚为花京院把生化重新啃了个透。

  “花京院,看这个。”

  “……嗯?”

  恋人从书堆里抬起头,推开用红笔批的乱七八糟的练习册,有点蔫蔫的凑了过来。承太郎乘机与他靠的更近了一点,肩膀挨着肩膀。他把自己的书本和笔记在花京院面前打开,抬笔点点那些用彩笔勾线的地方。

  这些循环只要记住关键酶,这个反应教授们自己也不太明白不会仔细考,只要背住就好。三羧酸循环生理意义要记住,脂质代谢贝塔氧化是重点。你上次没找到的P/O名解在这里,DNA复制我们只需要记住原核细胞的,真核细胞的属于了解部分不用看了……

  他一边讲,一边看花京院的反应,青年的紫色眼睛渐渐瞪大了,脸上展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所以我背了一堆不用背的东西?”

  “对。”承太郎点点头,“不过需要背的你也背的差不多了,把重点重新强化一下吧。然后,做这个。”

  一本自己打印的蓝皮书被扔了过来,花京院手忙脚乱的接住了,他茫然的抬头望向承太郎,比他多在这个学校里呆了两年的“学长”狡猾的笑了笑。

  “我们那时候还是允许下发题库的。”他说,“我和同级的医学院同学借的。细节可能变了,但毕竟是原题。”

  “现在,从头来一遍吧?”

  

  承太郎一觉醒来,自习室已经没什么人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钟声,他眨眨眼,抬手去看手表。

  晚上十点整。

  “怎么样?”

  他撑起头,转身去看疯狂地刷了一下午题的男友。花京院转过头,朝他微笑了一下。

  他的眼睛闪亮亮的,于是承太郎知道自己成功了。

  “很好用吧?”承太郎探头去看花京院的练习册,看密密麻麻的小字注解和整理好了的重点笔记,正确率让他满意的笑了笑。“这下你不用担心了。”

  “是啊,感觉好多了。”

  花京院点点头,他垂下眸子,去看承太郎的眼睛。男人陪自己在自习室呆了一整天,最后撑不住睡着了。他的脸颊在桌面上压出了红色的印子,帽子也有点歪了。他略微冷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莫名性感的要命。

  “……承太郎?”

  “嗯?”

  空条承太郎眨了一下眼,他撑起身想要坐直,却直直的迎上了一个吻。

  像是雪花轻轻飘落在额头,沁人心脾。承太郎一下子就彻底清醒了。他伸出手,一把把花京院揽进怀里。

  “……呀嘞呀嘞打贼。”

  恋人的眸子闪亮亮的,他的脸好像烧的更红,刘海在脸边卷卷的坠着。花京院转过头去不看他,他抓着承太郎的胳膊,嘟囔着“快放开我”之类的话。

  法皇从书堆里探出头来,白金于是把他一把抱住。碧绿的触手象征性的在巨人宽阔的后背上抽打几下。白金之星顺带把那触手也捉住了。他小心翼翼的捧着触手和法皇纤细的身子,正直的双眼里全是哈密瓜的绿幽幽闪光。

  法皇抬起头,触手凝成了手指。他抓过白金的手捧对方在胸口,用脸上唇部的位置轻轻触了一下。

  于是承太郎微微地笑了。他一手把花京院搂的更紧,另一只手划过帽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可是自习室啊,花京院典明……同学。”

  

 ——END——

  

  

  喜欢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让我在期末复习中拥有温暖(?)

当你的JOJO变成汪(1)



是个无脑沙雕系列。复习不会令你学会知识,只会令你压力过大精神恍惚最终拥有无意义脑洞。

唠唠叨叨琐碎文风注意。

本章基本只有花花注意。

全人物感冒灵式沙雕化注意。

啊我生理生化真的能复习完吗……


:“我回来了——”

 


  四月向来是潮湿的季节,从清晨起,湿漉漉的雾气便在空中浮成了一片。到了傍晚,整个城市的天空已经被牛奶似的浓白填满了。电车铃叮叮当当地响,太阳在层层叠叠的雾气后散发出红光。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从不远处飘过来。从电车站到空条家明明只有几分钟的路程,花京院厚实的绿色学兰却已经快要潮透了。


  “好潮湿啊。可真是不舒服,希望这样的日子快点过去……”


  皱着眉头推开门,伸手卷了卷自己吸饱了水汽直直地坠下去的刘海,红发的青年忍不住低声抱怨。他宁肯下雨,而不是这样闷乎乎的不痛快:防水做得好的话,起码他的头发不会遭受荼毒。总不会是替身攻击吧,这样的大雾!在去埃及的时候,可就连“正义”的浓雾都没能把自己的头发变成这样……!


  一会儿和荷莉女士借一下卷发棒吧。一松手刘海就又滑了回去,他只得摇摇头放弃了尝试。青年放下书包、扶着门框脱掉皮鞋。不过,说起来今天好安静啊……荷莉女士不在吗?


  他向屋内走去,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就算荷莉女士不在的话,承太郎也应该回来了吧?JOJO不需要上学,打工的话应该早就到家了。


  这是埃及战一年后的四月,花京院返校的第一个月。他跟随新学期步入了高三,并由于一年的休学不得不在补课的海洋里苦苦挣扎。而承太郎……好好地升入了高三的JOJO并没有好好地参加高考。他选择了报考美国的大学,并在十二月的时候稳稳地拿到了offer。目前正在开学前的假期中。


  “JOJO,在吗?……总不会是和荷莉女士一起出去了吧。”


  厨房没有人,茶厅没有人,资料室也没有人。JOJO难道在卧室里?站在JOJO卧房的门口,花京院莫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自己在空条家住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哪一次回来,承太郎和荷莉女士都不在家的。——而且还没有留条子,他刚才有让法皇好好检查桌子。


  总之,还是要先敲敲门再说。万一承太郎那家伙正在屋子里呼呼大睡呢?


  要不要用法皇探测一下?绿色的替身在身后伸出了手,花京院却有些犹豫。毕竟是人家的屋子,要是承太郎会在做什么青春期男孩都非常熟悉且热爱的私密的事情该怎么办。但是承太郎会做那些事情吗?埃及之行的时候他看上去简直是——


  咳,咳咳。晃晃头收起那些莫名其妙的思绪,花京院抬起胳膊曲起指节。明明应该是很简单的动作,他却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红发青年的胸膛里打着鼓,就仿佛在他这样做之后,将会戳破什么惊天的秘密。


  “JOJO——”


  


  “汪呜……!”


  “?!谁在里面?!”


  他敲了敲那和式的木质结构,几乎是同时的,花京院听到屋内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动静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布料撕破的声音、肉体撞地的闷响,还有什么犬科哺乳动物才会发出的莫名委屈憋闷的叫声。碧绿的法皇触手几乎是顷刻间就穿透了薄薄的布料结构。之后向荷莉女士道歉说明好了,花京院想。青年的眼神锐利起来,薄薄眼皮上的伤疤更平添了几分锋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声音没有一个是属于承太郎的。


  让花京院搬到空条家来住是乔瑟夫先生的意思。当初spw财团为了荷莉女士在这里留下了一批医疗器材,还有几名可以随时联系的医生。万一花京院的身体情况出现不稳定,这里的急救肯定是第一稳妥。


  虽然评定的状态是可以去上学了;触手牢牢地抓住了那毛茸茸的躯体,花京院聚精会神地探测着那生物身体的状态;但毕竟迪奥那一击让他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目前的他还是比当初虚弱了不少。此刻的他并没有与敌人持久作战的能力,更别提单独对付那些满世界寻找他们的DIO的残党。spw为花京院的家人更换住址,让他在空条家寄宿也是为了防止他单独对上敌人。可谁能想到,就在这个地方,这个所有人都觉得第一安全的承太郎的卧室,他花京院典明,竟然又遇上了——


  “汪!”


  波动很强,是动物类型的替身使者,恐怕不好对付。伊奇的存在早已让花京院明白了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动物的替身使者,他们的强大可能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幸好自己已经抓住他的本体了。……不过这家伙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在承太郎的卧室里?都是犬类,如果伊奇在的话,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来。


  退后几步,花京院聚精会神的操控着触手。法皇柔软的绿色肢体爬上了那生物的脖子,它扭头蹬腿,温热的鼻息打在替身冰凉的表面。但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的替身并不在意,它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敌人”往外拖去,一边精准的把各个信息报给花京院。


  厚胸、细腰,耳朵挺竖,四条腿长而健美。……是雄性。法皇的触手缠呀缠,理所当然地从敌犬的双腿之间穿来穿去。对方随着法皇的动作挣动着,似乎是不安地喷着气。毫不犹豫的紧了紧力,花京院很容易地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只漂亮的大型犬的轮廓。如果抛开敌人的因素不提,要养狗的话,他一定要养这样的。


  ……不过,这只狗的话,他的头上……他为什么戴着承太郎的帽子???


  “欧拉!!!”


  ……他的替身为什么长得这么像白金之星还发出了白金之星的声音??!


  在花京院能够反应过来之前,强壮的青蓝色巨人已经抓着法皇青绿色的触手直直撞碎了那扇可怜的门。长着……狗耳朵和狗尾巴的“白金之星”直挺挺地把青年扑倒在地。他一手掐起花京院的手腕拉到头顶,一手按在了青年的胸膛上,一条腿插在花京院的双腿之间。替身那双正直清明的过分的双眼直望进花京院饱含以下可省略五千字的眸子里,法皇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他的身后,某种四足大型动物的脚步声提提踏踏的响了起来。


  花京院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白金之星”发出了欧拉之外的声音。


  “真是够了……”


  那条英俊的像是刚刚从狗展上拿了第一名归来——如果忽视爪子上还挂着黑色的衣服碎片——的杜宾站在他面前,举高临下的望着他。敌犬微微地叹了口气,花京院觉得他好像想要压一压帽檐。但他的生理构造阻止了他这样做。这使得他的替身的声音倏忽地烦躁了起来。


  “花京院,是我。”


  抓着他的白金之星好像甩了甩尾巴。


  “我是空条承太郎。”


→Tbc


耗子

#谣夕

#cp向不明显

#请当做平行宇宙对待。

  

  刚到昧谷的时候,山鬼谣也曾奇怪过,这里为什么会有耗子。

  这是千年来零的居所,真正的不毛之地。每一粒石屑都早已被浓浓的恶意所浸透,再也无法催发生命。南方湿润的暖风吹来时,总会被层层叠叠的山峦冲散;北下的阴风却能长驱直入,卷走那石壁间辛苦积累下的薄薄一层泥土。刀锋般的石墙切去了所有落下的阳光。滴雨不落,荒凉阴寒,寸草不生——也仅有靠吸食恶念生存的零能享受这样的环境了。

  就连常年与零相伴的零鸦,也仅有在填饱了肚子后,才会飞回昧谷来休息。

  他第一次发现耗子是在来昧谷的第二天。为了假叶更容易信任他,他在左师的最后一击下受了伤,当时正窝在谷地里盘膝闭目全力恢复。墨夷体内的神坠太不稳定了。他想。他得尽快恢复到全盛状态,才能不使老师的努力荒废。

  吱吱。吱吱。有什么东西在叫,声音很轻,陌生却又异常的熟悉。...是什么,零吗?没感知到零力,这又是假叶搞出来的什么东西?他的创造力总能带给自己“惊喜”。山鬼谣懒懒地睁开眼,用那双略染血丝的眸子去瞥。他已经做好了看到什么七扭八歪的“试验品”的准备了,可撞进他视线里的却是一只大灰耗子。

  ……大灰耗子?

  ……昧谷里有耗子?

  山鬼谣呆住了。金色的侠岚印从他身下一闪而过,他干脆利落的发动了探知。虽然足足有一个人类婴儿那么大,但确确实实是只耗子。没有零力,也没有什么改造。不管是毛发还是结构,都与那种司空见惯了的家鼠毫无差别。

  ——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就是这只耗子既大又瘦。皮像撑在骨头上的空架子,翻卷着伤口,脓血干结着。

  他实实在在怔了片刻,也与耗子那小小的黑眼睛确确实实对了几秒眼神。那大的不正常的东西警惕的望着他,搓着爪子,胡须急促的抽动。山鬼谣看到它歪头眨了眨眼睛,忽然空洞的目光中就闪出狂喜来。

  ——那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喳的一声,像是确认了面前的这个东西是可以捕食的对象,它身体一弓,猛地张开大嘴,竖起毛发,朝他扑了过来。

  山鬼谣的反应比他要快多了。一道金色的元炁从空中闪过,有肉体被轻而易举的撕裂了。耗子的躯体重重落地,发出扑通的一声。

  那东西瞪大了眼。它难以置信地、哀哀地叫,爪子划拉着地面似乎想要再站起来。它在地上挣扎着抽动了一会儿,最终张大嘴、挺直身体,死了。

  金属性的侠岚眯起眼向着耗子的尸体若有所思的盯了一会儿,最终垂下了目光。

  ……虽然确实疑惑昧谷为什么会有耗子,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恢复,稳定墨夷体内的神坠。

  

  山鬼谣第二次见到耗子是在恢复之后。昧谷的零鸦不愿意与他亲近,而要与零通信这些东西又至关重要。他不得不变着法儿的讨好这些鸟儿。外出回来吃饭的空档,他发现岩壁上有零鸦正在盯着他的口粮看:是前段时间受伤不能远飞的那只。

  “想要?”他晃了晃手里的烧饼。

  那鸟儿朝他探头俯身,与零一样阴冷的红眼睛里闪出渴望来。山鬼谣于是撕了一块。他把烧饼块儿朝那只鸟儿高高的扔过去。零鸦喳了一声,扑棱着翅膀去够。它的嘴叼住了一部分,但还有一小块儿坠进谷底去了。

  零鸦盘旋着,将嘴里原有的口粮吞下去。那味道估计很让它中意,于是它又寻找起其他的碎块来。它很快发现了那些东西掉到了谷底,而这似乎让它迟疑了一会儿。

  它转头看了看山鬼谣,叛境侠岚已经把手里的烧饼吃完了。它小小的眼睛于是转回谷底碎块的方向。终于,喳的一声,它以一种非常决绝的姿态——向谷底俯冲了过去。

  ……捡个烧饼怎么像赴死似的?

  下一秒,山鬼谣的眼睛瞪大了。在那只鸟儿的爪子接触到烧饼的一刻,成百上千的、如同汹涌的洪水般的耗子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像一团滚动的灰色瘟疫,裹着低哑的吱吱嘶叫。它们有的很大,和一头小牛犊差不多;有的很小,几乎是普通家鼠。这阵灰色的洪流迅速的淹没了那只飞不快的鸟儿。山鬼谣只听见一阵哀嚎。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出手了。金色的元炁打入鼠群,成片的耗子倒下,又有更多的涌过来……像是灰色的波浪,一层盖过一层。死的那些就又成了后面的口粮。有的耗子注意到了他,抬头发出尖利的、饱含威胁性的嘶鸣。它无神的小眼睛里全是憎恶。憎恶、仇恨以及某种渴望。

  ……又是这样的眼神。

  山鬼谣住了手,他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望着它们。一个想法莫名从脑海里冒出来,激得他脊背生寒。那耗子的眼神他并不陌生。对视的那一刻,他猛地回想起儿时的灾年。夺走了他的父母的鼠灾。那小牛犊一样大的、成群结队的吃人的老鼠,将稻田啃成荒地,又卷过房屋。就这样吱吱叫着将人啃成骨架。

  他忽然听见熟悉的笑声,阴恻恻的在空旷的谷中回荡。还有脚步声。七魄之首出现在这条裂缝的尽头。他卷着发尾微笑,非人的眼睛里带着三分嘲笑。

  “你的宠物?”山鬼谣看了他一眼。

  那只零走到他身边,带着他那种面具般的、假惺惺的笑容。他向谷地望了一眼,略带探究的“哦”了一声。

  “嗯~毕竟那么多的尸体,总得有人收拾。”

  

  ——果然。

  

  “虽然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不过洞口附近这东西多的是。正好帮我们清理了垃圾。”假叶笑眯眯的看着鼠群互相吞噬,语气似乎是在说什么习以为常的事,“最近抓来的侠岚少了,每次有尸体扔下去,它们都抢的那叫一个狠啊。”

  他顿住了,挑起眉来,似乎是怜惜的摇了摇头。“啧啧啧,可惜啊。倒是有意思的很。对他们来说,太极侠岚和两仪侠岚也没什么区别嘛。”

  那个零转过头来,他画的夸张的唇线挑起了,浅色的眼睛微微地闪烁。

  “哦,对了,正好最近新做了一次实验……唉,真可惜,又是一个成功的都没有。你要是有兴趣,我不介意亲自带你去看看。”

  

  山鬼谣同意了。

  

  他转过身,不急不缓跟上假叶的步伐。袍子下,他几乎把自己的手掌掐出血来。

  ——这些耗子,吃的是侠岚。

  这是他第一次去参观零们“收拾垃圾”。他看着灰色的鼠群吞没了那些扭曲的绝望的死尸,包括几张他熟悉的面孔——隔壁阳天殿的同届生。

  “墨夷也是人。”看着这一切的时候,他忽然说。

  “怎么?你这个太极侠岚,要是想护谁,还能护不住?”他笑盈盈的望了山鬼谣一眼。

  山鬼谣没有回答。

  

  在那之后他就经常看见耗子,因为几乎每一次倾倒垃圾,他都未曾缺席。他带着逐渐长大的女孩站在山谷的裂缝,面无表情的看滚滚鼠群将一切吞没。假叶发现了这一点。恶趣味的七魄于是向众零下了命令,垃圾要等到山鬼谣回来再倒。

  

  “这次你回来的可真够迟的。他们搞到了一个人——我想你会感兴趣。”

  “但可惜,他没能挺到你回来。”

  山鬼谣低着头,他看着地上尸体上那张他无比熟悉的面孔。对方的眼睛大睁着,倒映出昧谷阴恻恻的天空。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胡茬密布,五官整个扭在了一起。他长长的头发散开了,一根根如同麻绳般绞着,在身后乱成一团。

  “我还以为作为你的师弟,他的耐受能力要好一些呢。”

  他的手指僵硬,弯成鹰爪般的形状,指甲缝隙里带着土和血。他向来整洁的衣装全被扯破了,泛着青色的胸膛袒露出来。

  想必他在剧烈的痛苦中绝望的挣扎过。他的牙咬的那么紧,恐怕在最后一刻也没有发出哀嚎。
  
  “所以他才只能跟在我身后。”

  山鬼谣回答。他俯下身去,一把抓起那头乱糟糟的长发,提着尸体朝洞口抛了下去。

  “嗯哼。”假叶笑着赞同。

  灰色的鼠群扑了出来,那具尸体被极快的吞没了。山鬼谣默默地看着。与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连骨头也没留下。

      而山鬼谣再什么也没说。他打飞了一只转头向墨夷扑过去的老鼠,便转过身,带着女孩,回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我觉得我在报复社会
最近状态不好,没什么产出,这篇是昨天突如其来的脑洞,但最终也没抓到想要的感觉。
就感觉谣叔是很苦,弋痕夕这么多年能平安成长也真的很不容易吧。
所以就是一个并非原著he的if.弋痕夕没能顺理成长起来,山鬼谣最终没有能向他说明一切的那一天。
我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